大羅聽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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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rybody Hurts

1993 年.

正準備開放又羞掩門戶的越南, 如村姑般樸素. 四處可見的法國式建築幾乎是唯一的現代建築形式. 入夜後, 點著煤油燈的民戶, 每個街角站崗的警察, 聚集在電器行門口坐著板凳看電視的民眾. 路上偶見的計程車, 有錢坐在裡頭的大多是外商.

專供外國人住宿的飯店, 一頓飯可以吃掉當地上班族一個月的薪水. 每天下班前討論晚上要去哪家 pub, 對駐在此地的外國人, 彷彿是個很嚴肅的儀式. 即使再怎麼仔細討論, 也就這三兩家可以去.  

入夜後, 這間只有外國人才能去的 pub, 門面霓虹燈閃爍, 背景是暗得不像話的街景. 這夜, 來自美國西班牙荷蘭以色列德國法國的十來位各國同事, 認識的不認識的, 派駐期間或長或短的, 剛來的要離開的, 啜著啤酒, 操著或流利或不流利的英語.

「這是我三歲女兒的照片」一位三十來歲荷蘭工程師, 從錢包裡掏出一張相片說.

「半年後等我回去, 就要結婚了」一位年輕的法國工程師說.

「坐那個誰旁邊那個, 偷偷跟你說, 是以色列來的. 你無法想像, 過兩天他要調到哪裡去. 利比亞 !! 老天 ! 祝他好運. 」

「你喜不喜歡看賽車 ? 」

「嗯, 我比較喜歡看車禍.

「這啤酒要是沒了氣泡, 我們就說這啤酒死了.」一位五十來歲的比利時人說.

 

 

看著杯子裡死掉的啤酒, 言語間的空檔, 都被鄉愁塞得滿滿.

耳畔傳來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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